六月中旬,張泰率部,在薊州城附近,接到了從平州而來的車隊,車中最主要的人,便是西娘子。
對於西娘子,張泰也是有些印象,當初大傢伙還只是一介小卒時,私底下眾人都在瞎聊,言以副將之容,西娘子必能傾心於副將。
而這些話,那只是底層軍卒,在枯燥的護衛路途中,閒暇的談資,其實大傢伙心裡明白,以西娘子貴為節帥之的份,將來所嫁之人,必是高門大戶,陳從進當時只是一區區副將,二人之間,地位懸殊,顯然是不可能有什麼集。
但正所謂世事無常,昔日二人之間懸殊的地位,到了今日,卻又翻轉了過來,副將變節帥,貴卻是家道中落。
………………
至六月底,盧龍鎮,各州的夏稅,己經徵收至尾聲,這一年,陳從進覺得,應該是沒有什麼用兵的地方,因此,夏稅的數額,也就和往年差不多,也就是在七十萬貫上下。
把夏稅徵收上來,其中所耗時間,大抵在一月之,因此,各州基本上在五月底的時候,就開始陸續徵收,而等錢稅全部轉運至幽州,短則半月,長則月餘,總而言之,到八月初的時候,全鎮夏稅的錢帛,應該都能運到幽州府庫。
國朝兩稅三分,簡而言之,就是上供,送使,留州,其中上供便是要上朝廷的部分,當然,這對盧龍鎮而言,十年裡頭個兩三年,這己經算是十分恭順的大帥了,而且上供的數量,也是大打折扣,十裡,也就能送個一兩到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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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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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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