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隊中,軍士見到自家隊頭被抓住,頓時炸開了鍋。其中有幾個平日裡與刀疤臉關係較好的軍士,面兇,嚷道:“快放人,為什麼要抓隊頭?”說著,竟出兵,擺出一副反抗的架勢。
李面一沉,厲聲道:“使君有令,乙隊悉數收押,待此案了結後,再行安置,若有違抗命令者,立斬!”
一旁的張通茂急聲道:“快放下兵!”
這要是引發械鬥,誰知道陳從進會不會一怒之下,把他都當軍了,到時候調來雄平都,全給剿了,張通茂他可是知道,陳從進是敢殺留後的狠人。
見自家副將開口了,一眾軍士有些遲疑,但是猶豫了片刻,眾人還是相繼扔下兵刃,而刀疤臉見狀,臉有些糾結,又想開口勸阻,卻又不知如何開口。
隨後這一隊五十人,被李悉數押往縣衙,陳從進命人分開審理,同時讓苦主辨認。
案子說簡單,也簡單,好些人都是首截了當的認了,很多人都覺得,不就是睡了一覺,拿了點錢嘛,總不至於砍頭嘛。
而在案子清晰後,張通茂求見陳從進,向其求道:“使君,這些將士,雖犯下大錯,但懇請使君從輕發落,末將願散家財,以藉苦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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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O)∩_∩(O了章百一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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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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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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