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河基地的夜風裹著草屑味，從訓練場方向一陣陣湧過來。

華山杯奪冠己經過去西個小時，基地裡的燈還亮著大半。餐廳專門給球隊加了餐，紅燒、水煮魚、烤羊排擺了一長條，十幾個半大小子圍在桌邊，筷子使得虎虎生風。拜合拉木一個人幹掉了西碗米飯，王鈺棟面前的骨頭堆了小山，連平時吃飯最秀氣的陳澤仕都添了兩次。

傑靠在餐廳門口的牆上，看著這幫孩子，忽然覺得有點恍惚。

三年前他接到的任務很簡單：去機場接一個西班牙來的青訓教練，安東尼奧·普切。足協給的資料上寫著，這人在西班牙帶過青訓，履歷平平，沒什麼亮眼的績。當時他想，大概又是一個來混日子的洋教頭。

現在他看著餐廳裡那個正在給蒯紀聞夾菜的男人，覺得自己的判斷力大概是餵了狗。

“翻譯，你不吃？”彭嘯端著一盤西瓜走過來，角還沾著米粒，“再不來都沒了。”

“我吃過了。”傑擺擺手。

彭嘯也不客氣，叉起一塊西瓜就往裡塞。他腮幫子鼓鼓囊囊的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教練今天怪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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