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緩緩轉過，目落在山本一木上，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：“山本君，你在外圍偵查了三天，可有什麼發現？我們的報網像被捅破的篩子，連新華軍指揮部的大致方向都不到，再這樣下去，休養生息的計劃再好，也只是被挨打。”

山本一木走到桌前，彎腰拿起地圖旁的放大鏡，對準藍區域邊緣的一村落：“司令閣下，這三天我帶小隊滲了七新華軍的外圍據點，雖然沒能直接找到指揮部，但發現了幾個關鍵線索。首先，新華軍的通訊頻率很規律，每天清晨六點、正午十二點、傍晚六點會有短時間的無線電通訊，每次不超過十分鐘，而且訊號源都指向這片區域的中心地帶——青楊坡附近。”

他頓了頓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，展開後放在地圖上，上面是麻麻的鉛筆記錄：“這是我們截獲的部分通訊碎片，雖然大部分被加，但能聽出每次通訊結束前，都會提到‘老地方匯合’‘資按原路線送’，結合俘虜的供詞，青楊坡周邊有三個村落，其中兩個已經被我們掃過，只剩下最北邊的石磨村，至今沒有派人深偵查。”

司令眉頭微蹙，手指敲了敲石磨村的位置：“石磨村？我記得那裡地形複雜，四周都是梯田和窯，易守難攻，之前考慮到傷亡問題，才暫時擱置了掃計劃。你的意思是，新華軍的指揮部藏在那裡？”

“未必是直接藏在村裡。”山本一木搖了搖頭，拿起放大鏡移向石磨村西側的一片山林，“這片林子‘黑松坡’，裡面有很多天然巖，而且據俘虜代，新華軍在撤退時，曾組織村民在黑松坡挖過‘蔽通道’，能連通石磨村和外圍的幾個據點。我懷疑，他們的指揮部要麼在黑松坡的巖裡，要麼在石磨村的某個窯裡，用通道連線外圍，既方便指揮，又能快速轉移。”

司令拿起俘虜的供詞，快速翻閱著，語氣帶著疑慮：“可這些俘虜的供詞大多含糊不清，有的說指揮部在東邊，有的說在西邊，會不會是新華軍故意放出的假訊息？畢竟他們很擅長利用地形迷我們。”

“有這種可能，但並非全是假的。”山本一木走到牆角，指著掛在牆上的俘虜審訊記錄，“我親自審了三個俘虜，一個是新華軍的炊事員，一個是通訊兵，還有一個是外圍警戒兵。炊事員說‘每天要往北邊送三次熱飯，路程要走半個時辰’；通訊兵被抓時，上帶著一張手繪的簡易路線圖，雖然關鍵位置被塗抹了，但能看出有‘水源’‘大樹’的標記；警戒兵則提到‘夜裡能聽到發電機的聲音，就在西北方向’。”

他轉回到桌前，用鉛筆在地圖上畫出三條線：“炊事員說的‘半個時辰路程’，按步行速度算，大概三公里，從石磨村往北三公里，正好是黑松坡的核心區域；通訊兵的路線圖上，‘水源’應該是黑松坡西側的山泉，‘大樹’則是那片林子裡唯一的老槐樹，我昨天去看過，那棵樹的樹幹上有新鮮的刀痕，像是被用來固定通訊線的；至於發電機的聲音，黑松坡的巖能遮蔽大部分噪音，只有在夜裡安靜時，才能約聽到，這也符合‘蔽指揮’的特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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