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把這東西變能護住自己的東西。我不要銀子，不要靠山。我要一個位置。一個讓我說的話有人聽的位置。”

北靜王盯著他，盯了很久。“你想要什麼位置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我現在站在地上，誰都能踩我一腳。我得站到臺子上來。”

北靜王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桌前，拿起筆，鋪開一張小箋，寫了幾行字，遞給他。“拿著。明天去兵部，找這個姓尤的。他在兵部當差好幾年了，認得幾個人。他會幫你安排一個差事，不大，可在兵部衙門裡做事，說出去也面。先當個書吏，等有了經驗，再謀正經的職。”

賈瑞低頭看了一眼。上面寫著一個名字和一行小字——尤瑞林，兵部主事，可引見。書吏一職，先從歷練始。

“書吏？”賈瑞抬起頭。

“書吏。”北靜王看著他，“你以為一上來就能當？你是什麼出？賈府旁支，無功名，無基，連個秀才都不是。我給你個書吏的差事，己經是看在你是賈家人的份上了。你先在兵部待著，學學規矩，認認人。等有了功名，再說別的。”

賈瑞愣了一下。“功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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