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兒看著他，眼睛裡的亮閃了一下。“瑞大爺，您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
“就是問問。”

雲兒低下頭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想。可離不開。簽了死契，贖不起。”

賈瑞沒說話，轉走了。出了錦香院，天己經快黑了。他站在巷子裡，從懷裡出那封信，又看了一遍。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喝醉了寫的，可容清清楚楚。賈珍讓薛蟠幫忙倒賣鹽，數量巨大。這封信要是落到府手裡，賈珍的族長也保不住他。

他把信摺好，塞回懷裡。孫掌櫃說這是送給他的，不要錢。可王爺說了，他欠一個人。忠順王的人，不是好欠的。將來人家讓他還，他還得起嗎？

他不知道。可他知道，這封信有用。賈珍要是再反悔，他就把這封信遞出去。到時候，不是賈珍他，是他賈珍。

賈瑞加快腳步往回走。走到後街的時候，賈芸從巷子裡跑出來，臉發白。

“瑞大哥，珍大爺回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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