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靖薇眉頭狠狠一皺，循聲去。

只見白玉階下，姚景元正抱著一個哭得滿臉通紅。頭髮散。手腳並用在他懷裡撲騰的小孩，腳步踉蹌地快步走來。

那小孩，不是最寵的小兒舒又是誰？

姚景元臉灰敗，額髮凌，昂貴的錦袍前襟被淚水鼻涕糊溼了一片，還沾著些塵土，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
他懷裡的舒更是毫無形象，珠釵歪斜，心打扮的裳皺，眼淚鼻涕糊得哪兒都是，裡還在不停地尖哭喊：

“我要去那裡！我要騎那個會飛的大馬！我要那個彩的球！我現在就要！就要！”

舒的聲音又尖又細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
姚景元抱著舒快步走上白玉階，躬行禮，額頭上全是汗，也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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