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再次啟用，顛簸著前行。李牧塵能覺到，自己被妥善地安置著，上似乎還被蓋上了一件帶著溫的厚外套。那陌生的溫暖，與他無邊的冰冷與劇痛形了鮮明對比，竟讓他有種想落淚的衝——如果他還備流淚的力氣和功能的話。

意識再次沉浮。他時而能模糊知到車輛的移、談聲、停車休息、以及有人小心翼翼地給他喂一些溫熱流質的；時而又陷深沉的黑暗與混的夢境。

時間在昏迷與半昏迷中失去了意義。

等他再次有較為清淅的知時，發現自己似乎躺在一個相對安靜、有消毒水味道的地方。應該是被那對好心的父子送到了某個鄉鎮的衛生所或小診所。

“……沒見過這麼重的傷，外都一塌糊塗，很多傷口都染化膿了，失過多，臟也有損傷……關鍵是，他的生命徵微弱得不可思議，按道理早該……可偏偏又吊著一口氣。”一個帶著困的、應該是醫生的聲音在附近低聲說著。

“能救嗎？大夫，我們路上撿到的，總不能看著他死……”

“我只能盡力清理傷口，輸維持，但這裡條件有限……他這種況，需要大醫院，需要專家會診。而且……他好象沒有份證明，醫藥費……”

“錢我們先墊上！救人要！”那是那個年長者的聲音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樸實與堅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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