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外表與渡劫前並無太大變化，依舊是那副二十餘歲的青年模樣，但氣質己截然不同。若說從前是出塵的修道者，此刻便是與天地同在的得道真仙。他站在那裡，卻又彷彿不在那裡，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，和諧自然。

他心念微，著那浩瀚無邊的力量。

法力？不，這己經不能稱之為法力，而是更高階的“仙元”。一仙元，足以抵得上從前一法力。紫府天地中，仙元如海洋般浩瀚，如星河般璀璨。

神識？不，這是“仙識”。一念之間，可覆蓋整個華夏，山川河流、城池村落、眾生百態，盡在知之中。他甚至能“看”到京都上空那淡金的國運金龍，能“看”到崑崙深幾古老的制，能“看”到西海之下沉睡的龐然巨。

神通？無數神通法自然而然浮現在心頭，許多從前需要苦修數年才能掌握的道法，此刻如同本能。更奇妙的是，他對自所有能力都有了全新的理解——《五雷正法》不止是召雷引電，而是對“毀滅”與“生機”法則的運用；《金神咒》不止是護金，而是對“不朽”與“守護”道韻的闡釋；就連那“庶人之劍”，此刻也看到了更深層的意蘊——那是眾生抗爭意志的凝聚，是文明延續的神之火。

“真仙……”

李牧塵輕聲自語，聲音中帶著一慨。

百年簽到，百年苦修，無數生死歷練，終於走到了這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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