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塵緩緩睜開雙眼。

眸中並無，反而是一片更加深邃的平靜，如同月下的深潭，映照著天穹的星辰與自的倒影。他低頭，看向自己的手掌，下有溫潤的金芒流轉，彷彿蘊含著無窮力量。

金丹中期。

水到渠，自然而破。

沒有驚天地的異象，沒有險象環生的心魔，甚至沒有刻意去衝擊瓶頸。一切，都彷彿是連日來經歷沉澱、悟積累、心神與天地自然達到高度和諧後的必然結果。

他細細悟著突破後的變化。

首先是丹元的總量與質量。若說金丹初期的丹元如同溪流，那麼此刻，便己匯聚河，不僅總量暴漲數倍，其純與凝練程度，更非昔日可比。運轉之間，圓融如意，心念所至，法力隨之，了許多滯礙。

其次是神識。覆蓋範圍並未擴大太多，但“度”與“穿力”卻有了質的飛躍。心念微，神識便能輕易穿百丈岩層，知到地底深微弱的靈脈流，能分辨出空氣中不同質的靈氣微粒，甚至能約捕捉到月中蘊含的、那極其稀薄的太本源氣息。對自的掌控，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微觀層次，每一的、每一滴的流轉、乃至每一個細胞的細微變化，都瞭然於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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