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池之畔的夜晚格外漫長。後半夜風雪又起，將天地間最後一微也吞噬殆盡。巖，只有李牧塵佈下的隔寒制散發著微弱而恆定的暖意。

陳鋒心神那柳家老祖嘶吼衝擊，久久難以平靜，在李牧塵以溫和丹元相助下，才勉強定調息，但眉宇間仍殘留著驚悸。

李牧塵則始終保持著最基礎的靜狀態，一半心神鞏固金丹，梳理此行所得；另一半神識卻如同最敏銳的雷達，時刻監控著天池水域及周遭數十里範圍的任何細微變化。

那枚“五仙秘鑰”被他握在掌心，冰涼堅的下，似乎還殘留著昨夜引靈氣渦旋時的一餘溫。昨夜所見的一切——倒映的祭壇與盟約石虛影、靈氣渦旋的位置與特徵、柳家老祖驚鴻一現的爪影與嘶吼——都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、推演、印證。

口找到了，但如何進？昨夜那靈氣渦旋顯然是秘境門戶週期開啟或顯的徵兆，但並非實通道。強行闖那紊的靈機渦旋，風險極大，且極易驚裡的存在。必須找到更穩妥、或許也是“五仙盟”原本計劃使用的正常口。

天在風雪呼嘯中漸漸泛白。李牧塵睜開眼，向依舊灰濛濛的天池。風雪稍歇，但能見度依然很低。

陳鋒也醒了過來，雖然面仍有些蒼白，但眼神比昨夜鎮定了些。

“覺如何？”李牧塵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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