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那“黑水黿君”願意與“五仙盟”合作，盤踞在此。這水底窟，不僅是它的巢，恐怕也是它藉助這邪陣，緩慢汲取人類生機、輔助修煉的“寶地”！那些被取的生機魂魄，除了維持陣法、可能被遠端傳輸給某些存在外，定然也有相當一部分，落了這妖黿腹中！

李牧塵強下心頭怒意，神識仔細掃過整個殘缺陣法，將每一個符文、每一結構細節都牢牢記住。這陣法雖然邪惡，但其核心原理、與地脈靈機的勾連方式，或許能提供關於“五仙盟”秘系、以及他們尋找和利用類似地點的線索。

記下陣法後，他不再停留，形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淡影，朝著湖心最深那更幽暗的口潛去。

穿過一道狹長的水下甬道，前方再次出現亮。這次的源，卻並非來自熒苔蘚，而是一種和的、淡藍的芒，彷彿是從壁部出。

李牧塵浮出水面——這裡竟然是一巨大的、半水半陸的地下空！約有小半空間被幽深的潭水佔據，另外大半則是溼潤的岩石地面。頂垂下無數發的鐘石，散發出和的淡藍芒，將整個空間照亮。空氣溼冷，瀰漫著濃重的水腥味和……淡淡的腥氣。

而這片空間的景象，更讓李牧塵眉頭鎖。

靠近水潭的岸邊，堆積著大量雜——有破碎的陶罐瓦甕，有鏽蝕的刀劍殘片，有腐朽的木質構件，甚至還有一些殘缺不全的古代錢幣、飾品。

這些東西年代不一，最早的可能有數百年，最新的不過幾十年，顯然都是歷年從江中沉沒、或被暗流捲此的品。其中一些品上，還殘留著極其微弱的靈力波，應該是某些低階法的殘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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