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想越過我來求太子幫忙?」
他認定了我一定是要這樣做,毫不給我辯解的機會。
「林汐,我並沒有虧欠你,上一世的圓滿你本就算偏得,如今我已經將話說得再清楚不過,你為何還來糾纏。」
「殿下的賞識是給我的,許多面也都是給我的,如今沒有我為你將路鋪平,你一個戴罪之你以為他會多瞧你一眼?」
他說著板起面孔,目決絕。
「趁殿下沒來之前速速離開,若是讓殿下知曉你買通獄卒攀附權貴,縱使我出面也保不下你。」
他來拉我,我側躲開。
「沈小將軍似乎記不大好,我早說過你我各有歸舟,誰再糾纏都不禮貌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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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親前夕,謝長屹落馬傷了要害。
秋棠假扮成我,趁他醉酒後查驗,回來說無恙。
婚後十年,他對秋棠沒半點好臉色,動輒斥她妖嬈惑主。
我只當他是遷怒,便想放秋棠離開。
誰知出府那日,撞見他將她逼到牆角。
「你當初拒了我的求娶,卻又趁我醉酒時故意勾引。我不許你走。我要你親眼看着,我和你家小姐如何恩愛。」
我這才明白,秋棠才是他心尖上的人。
後來他待她再刻薄,每次她落淚,都會隱忍心疼。
臨終遺言竟是:「給秋棠一個平妻名分,圓了這場主僕情誼。」
再睜眼,我回到了秋棠試探回來的那天。
娘親問長問短。
我笑了笑:「娘,換個人家吧。我不想嫁給他了。」
和父母吵架了,給好兄弟發消息。
【過來草一下。】
他秒回:【?】
我匆匆看了一眼,繼續灌酒。
真沒意思,還說好兄弟!
都不願意聽我吐槽!
下一秒手機沒電關機了。
後來才看到他回的訊息。
【那個……你喜歡什麼味道?】
【幹嘛不回我?】
【洗乾淨等我,我來了。】
知道我不是沈家的親生孩子以後。
我第一件事就是端着一杯泡騰水去了我哥房間。
他全然不知地喝下,解下兩顆襯衫扣子。
「我房間空調是不是壞了,怎麼這麼熱。」
我蹲在他身前,解開他的褲鏈,「不是空調壞了,是春藥的藥效發作了,親愛的哥哥。」
嫡姐與世子橋上相看。
她央我同去,不過是為了放心些。
那天風急,我的帷帽被吹起,偏世子也在此時抬了頭。
四目相對,不過片刻。
世子忤逆父母之命,點名要娶我。
我便嫁了世子。
相守十年,世子卻嘆息。
「若是你姐姐嫁過來,或許好些。」
他望着我,似有悔意。
「原以為你生得這副容貌,旁的都能慢慢教。」?
「如今看來,持家理事,終究不是庶女學得會的。」
重回嫡姐求我這日。
我推病沒去。
悄悄訂了親。
我亡於新婚夜。
火舌吞嫁衣,濃煙灌喉,烈火焚身。
不管如何被害,再睜眼,又是出嫁前三天。
我陷入了迴圈。
無數次反覆下來,我簡直想擺爛。
與其等死,不如先快活。
我走進陸聽瀾的屋子,鎖上門。
他喉結滾動,「嫂嫂,不可白日宣……」
我吻住他。
明日未必有我,那今日又何須錯過。
方丈拿出娘親給我定下的長命鎖,我正要伸手去接。
爹爹卻先一步拿起玉鎖,理所當然地系在了平哥兒脖子上。
「平哥兒昨夜發了熱,身子骨虛。」
「朝朝,你日常有那麼多丫鬟婆子精細養着,這鎖就先給他壓壓驚。」
芸姨娘也柔聲附和。
「朝朝真是仁心寬厚,連佛祖開光的東西都捨得讓。」
我笑了,直接上前搶回長命鎖!
「體虛你倆就早點下地府給閻王求情,讓他投個好胎!」
「惦記我的東西算什麼本事?」
系統弄錯了攻略對象,但他是犟種,非要我將錯就錯。
「不是哥們,你讓我一個男的,去勾引男主?」
系統死一樣地平靜:【工作而已,誰沒有捅過婁子。】
【流程走完就行,他又不會真睡你。】
是夜,我穿着薄到透明的襯衫,戴上??鏈,爬了男主的床。
看到我的瞬間,他暴戾的神色驟喜,跟狗見了骨頭似的猛撲過來。
……
系統,你這個刀千刀的!
我是個草包富二代。
上一世,沒斗贏家裡那一群私生子,流落街頭,一無所有。
最後被京城有名的清冷貴公子陸翊給綁了回去,關在山間別墅里強制愛。
重活一世,我主動找上陸翊。
強制愛什麼的還是算了,廢腰,這輩子來點純的吧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