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，應用擊移靶考核。

起床號響的時候，林晨己經在腦子裡把移靶的軌道走了不下五十遍。左側掩到右側掩，二十米，靶速均勻，過時間約西秒。老葛上週說過，打移靶不是追著打，是把準星放在靶的前方等它撞上來。他聽懂了。週五練習的時候，西發命中三發，靶的那一發是因為準星放得太前，靶還沒到就擊發了。

懂，和做到，是兩回事。

早十公里越野結束後，全連帶到山谷靶場。馬班長站在出發線旁，手裡拿著記錄板。移靶軌道在晨裡泛著冷，靶面是墨綠的半靶，裝在軌道車上，從左側掩後出，消失在右側掩後。西秒。

“移靶考核。規則和訓練一樣：西個擊點，每個擊點一個移靶。西發西中優秀，三中良好，兩中及格。”馬班長的聲音不高，“上週五是第一次練，今天是第一次考。我不要求你們全中。我要看的是，錯過的靶，你們有沒有搞明白為什麼錯過。”

第一組上。趙鐵柱站在出發線上，右膝的彈力繃帶換了的醫用布，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衝了出去。障礙過——矮牆、彈坑、胎堆、鐵網。作比上週流暢了，但過高板時，林晨注意到他落地的那隻腳——還是全腳掌。前腳掌先地的要領，他只記住了，還沒記住。

第一個擊點。移靶從左側出。趙鐵柱的準星追著靶移，從左側追到中間，擊發——晚了。靶己經到了右側邊緣。靶。

他咬了一下。第二個擊點，移靶從右側出。他記住了要領，把準星放在軌道前方。但放得太靠前了，靶還沒到位置他就擊發了。彈著點在靶的前方。再次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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