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連第西周，週一。

早集合的時候，所有人都覺到氣氛不一樣了。秦剛站在佇列前，手裡沒拿訓練日誌，而是拿著一塊秒錶。

“今天上午，”他的目從每一張臉上掃過，“三公里底考核。”

佇列裡一陣細微的。有人張地嚥了口唾沫，有人下意識活了一下腳踝。三公里，是新兵連能課目裡最讓人發怵的一項——不長不短，恰好卡在無氧和有氧的界，是對心肺和意志的雙重考驗。

“三週前的底績，你們自己心裡有數。”秦剛按下秒錶歸零，“有人跑進11分，有人跑了將近14分。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考核，我要看看，這三週你們到底練了什麼。”

他頓了一下。

“合格線：13分00秒。優秀線：11分30秒。分組起跑，每組間隔三分鐘。第一組——劉、趙鐵柱、林晨……”

唸到林晨名字的時候，秦剛的目在他上停了半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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