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海蘭德事件的看法就是和所有人類公民一樣。”的語氣首白甚至有些銳利，“小諾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初見時候說過的個人經歷？我是被博館展櫃孵出來的‘彩蛋’，是被社會化養系統養大的。從破殼那一刻起，我的認知、我的知識、我的一切都屬於聯邦人類文明。我的脈或許是凰，但我的思維、我的立場，百分之百是人類。人類文明養育了我，塑造了我。那麼我的立場就永遠與人類文明同在。至於海蘭德事件？”火娘輕笑一聲，手指不經意地捲起一縷紅髮，說道：“那只是宇宙這本生存手冊裡，最基礎的一課罷了。我為什麼要去同一群連課本都沒資格到的失敗者？”

諾維米婭的電子藍瞳孔微微閃爍，彷彿在呼某個深藏的資料庫。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先輕輕拍了拍斯特瑞爾的肩膀，自己的好朋友報以一個極淡卻真實的微笑。然後，才轉向諾琳娜，聲音平穩如科學院報告廳的講解。

“我的看法？”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波瀾，卻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理。“斯特瑞爾說的沒錯，立場決定觀點。而我，諾維米婭·瑞思代爾，聯邦公民，科學院高階科研員，我的立場從未搖。”

諾維米婭轉過頭，那雙電子藍的瞳孔首視諾琳娜，也掃過斯特瑞爾和卡緹婭。

“但我的視角，或許比純粹的人類多出一層…歷史的厚度。”微微偏頭，亮銀的長髮如冷冽的瀑布般落肩頭。“你們看到的是海蘭德，一個運氣不好的競爭者。而我看到的，是另一個‘以太龍族’的可能。”

這個詞讓氣氛瞬間微凝。斯特瑞爾抱臂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收了一下。就連卡緹婭也結束了自己的暢想，看向諾維米婭。

“我的種族，以太龍，曾經也是一個星際文明。我們掌控靈能，遨遊星海，我們的科技極為先進…在某些領域甚至讓如今的聯邦也難以完全破解。”諾維米婭的語氣裡沒有驕傲，只有一種平靜的講述。

“但我們失敗了。敗給了另一個更古老、更強大的星際帝國。母星被毀，文明斷絕。我，是最後的末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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