黨貞剛進家門手機就響了,是黨毅打來的,劃開接通鍵,手機中傳來黨毅的聲音:“剛剛顧著聊天,忘了跟你說,下個月喬家會給孩子辦滿月宴,到時候你替咱們家出面祝賀一下吧。”說罷,不待黨貞應聲,他徑自補了一句:“你的新朋友元寶和佟昊,都是喬家人,以後你們可以多走走,能再幾個朋友也是好事兒。”
黨貞是從不替黨家出面做任何事的,也不喜歡那種只敬羅衫不敬人的‘友規則’,但若是朋友家裡的事兒……
‘嗯’了一聲,黨貞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黨毅很是開心,就連在下面等了四十分鐘的司機都忍不住道:“二小姐好像高興的樣子。”
黨毅滿眼寵溺,出聲道:“高興就好啊。”
司機說:“什麼家國大事兒也不如二小姐的事兒重要。”
黨毅沉默片刻後才道:“我的沅沅這麼好,我想不到誰能配得上。”
司機跟了黨毅幾十年,早就是半個黨家人,所以開口接道:“說句掏心子的話,二小姐年紀也不小了,就算不馬上結婚,也到了該找男朋友的時候,雖然大小姐年長,可阿佔都二十幾歲了,您不想早點兒抱二小姐這邊的大外孫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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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四年,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慘了沈淮敘。
留學歸來,所有人都以為她又要死纏爛打時,她只是輕飄飄扔下離婚協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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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,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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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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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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