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敬秋把三樓室的鑰匙拍在陸山河手心裡，臉鐵青地扔下一句“明天下午六點之前，我要看到你的人站在明街地下”，轉就走了。

門帶上，走廊裡的高跟鞋聲一下一下砸在水泥地上，越來越遠。

錢明理在窗邊往外看了一眼。

樓下巷子裡，幾個號碼幫的馬仔還蹲在角落裡菸，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幾個菸頭的紅點忽明忽暗。

“東家，趙彪的手……”

“老錢。”陸山河打斷他，“去跟趙彪說，今晚哪都別去，守住樓梯口。”

錢明理嚥下了後半句話，點了點頭出去了。

室不大，十來平米，三面是實心磚牆，靠北的一面開了個掌大的氣窗，角落裡堆著幾箱沒開封的紅雙喜和幾條金利來領帶，葉敬秋的私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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