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事，父皇已經知道了。”朱標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是在跟自己的側妃說話，倒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，“呂本。劉崇。李原名。任昂，還有太醫院。禮部。大理寺的三十七個人，都已經查清楚了。驤已經去拿人了。”

呂氏的臉上的一點一點地褪去，從紅潤變蒼白，從蒼白變慘白。

“殿下......殿下在說什麼？臣妾聽不懂。”的聲音在發，像是一被風吹的琴絃，發出的聲音尖銳而刺耳，“臣妾什麼都沒做，臣妾是冤枉的......”

朱標看著，沒有說話。他的目裡有憤怒，有失，有痛苦。

“呂氏。”朱標又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更輕了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，一下一下地砸在呂氏的心上，“父皇賜你自盡。本宮......來送你最後一程。”

呂氏終於不笑了。

的臉上所有的表都在這一刻消失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子空了一樣，只剩下一張空白的。木然的臉。

“常氏......”呂氏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起來，像是鐵劃過石板，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，“常氏憑什麼！憑什麼做太子妃！憑什麼比我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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