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總這一招妙啊,我們不在這個專案上去爭那幾個百分點的份額,只要他們中標了鐵路專案,我們去分的話,想必誰都不好意思只分一點點給我們幹吧,哪怕只分小部分也不止這次讓出去的,那我們這次吃點虧還是值得的。”黃奇忍不住說。
“那範董同意了嗎?”林書記也一臉期待地看著劉永君。
劉永君笑著點了點頭,說:“如果我真的強要多佔一些份額,想必範董看在是我去投中的份上也會答應,但是那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。反正鐵路專案只要中了基本都是幾十個億的大專案,只讓一公司自己乾的話確實也不太好,沒道理別的專案讓他們分一杯羹,等他們中了卻不幫其他子公司。所以範董幾乎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了,說即使鐵路專案沒中,等下個專案再中的話,也會考慮分給三公司的。”
林書記和黃奇大大鬆了一口氣,這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。
話說到這裡,兩人知道話題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,於是紛紛端起酒杯,好好謝劉永君為三公司所做的努力,要知道劉永君完全可以置事外,哪怕是他投中的標,但是他現在份是局裡的副總,並不是三公司的領導,他就是開口要讓二公司來幹,局裡任何一個領導都不會有意見。由此可見,劉永君始終還是念著那份香火的。
劉永君雖說要喝酒,但是這一杯他沒有推辭,痛快地喝了,這是他應該得到的敬意。
而一開始喝酒,幾人的話題就更加隨意一些了,裡面夾雜著對馬向東的略微不滿,以及王剛的佛系的玩笑之話。
劉永君也樂得說這些笑談,道:“雖說大家都是從子公司升到局裡的,但是每個人的想法還是很不一樣的。其實我也能理解馬總,他一心想把一公司的業績弄好,讓一公司現在的書記也順利到局裡,擴大他在局裡的影響力。而王總就不一樣了,他的年紀快到退休了,即使再怎麼幫扶西公司對他自來說也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,所以只在一定程度上幫一幫就好,說不上盡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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