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許總?小劉,你是不是喝多了,可別說,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對你可不好。”吳平驚慌失措,聽到這個名字也是震驚不已,希劉儀祿不要是喝醉了之後說的。
“呵呵,吳叔,我沒有喝多,你以為我怎麼知道的,說出來我都是整個專案部的笑話,天天守著老婆都沒用,我才是最窩囊的……”說到這裡,劉儀祿突然趴在桌子上失聲痛哭起來。
他這一下讓其餘幾個人是真的慌了,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時,看他哭的如此傷心,幾人本來微有醉意,此刻也全都清醒了,想必劉儀祿說的恐怕是真的。
程良拍了拍劉儀祿的背,安良久,劉儀祿這才漸漸止住泣,控制好緒,繼續說:“這真的是家醜,但是我沒法不說了,在我心裡太難了。前幾天,我馬惠一起出去散步,當時在散步的時候,就接到了尹主任打給的電話,讓晚上安排車去接許諾回來。”
說到這裡,大家面面相覷,這麼說起來也就是不久前剛發生的事嗎,許諾因為孟前程一怒之下回家了,後來滕兵讓步許諾才回來。就這麼幾天時間就能發生曖昧?本來大家信以為真的表霎時間又蒙上了一層疑雲。
“本來那天馬惠只要安排車去接就行了,非要在辦公室等許諾回來。等許諾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,還給許諾送東西吃,我估計他們就是那一晚上勾搭上的。”劉儀祿回憶起這件事,好像陷了很是痛苦的回憶之中。
“尹主任讓馬惠安排車接許總,等他回來問問有沒有吃飯,這個也算正常吧,不算什麼曖昧,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吳平直接問。
“如果真的是我想多了也就算了,許諾回來沒兩天,馬惠就覺好像很忙的樣子,天天拿著個手機聊個不停,那肯定不是跟我聊的,我有時間去辦公室找,也很敷衍地幾句話把我打發走了。我慢慢就覺出不對勁了,跟我出去散步,就說有事,明明尹莉都在外面溜達呢,又能有多事。我挑了個機會看了的手機,的手機碼還沒改,我就看到了跟許諾的聊天記錄。雖然聊天容沒有特別骨,但是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來也超出了正常同事之間聊天的尺度,我當時一看就氣炸了,拿著手機去問,死不承認。我當時一生氣,把推到一邊就回我們自己的辦公室了,反而還氣不過,跑到我們辦公室大鬧了一場,那意思是我對他不信任,是汙衊,跟許諾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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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~開啟三星獎勵,恭喜宿主獲得‘大師級針灸術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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