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啊，我天天也都在辦公室，沒聽我們辦公室的那些小姑娘說什麼，如果要是有什麼新聞，們知道的都比較快，要是沒傳的話應該就什麼吧。怎麼了，有什麼不好的事？”苗歆不知道苗大智想知道的是哪方面事，如實回答到。

“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那有個小姑娘的男朋友是在專案上吧，這一個星期專案上有沒有什麼異常，比如進度遲緩等問題，沒說嗎？”

苗大智這麼問就讓苗歆有點不到頭腦了，不過還是認真回想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沒有啊，這幾天沒說什麼。一般只要是知道了專案上發生了什麼都會在辦公室說的，不是那麼能忍住的人。”

苗歆的話讓苗大智開始沉思不語。

過了一會，苗大智這才開口道：“今天有人跟我反映李祥上任以來的做法有點太急躁了，搞得專案上的人很多怨言，對工作造了很大的影響。我想著如果真的是有這麼大的影響，那專案上的人都應該會在背後議論，不應該是這麼悄無聲息的。”

“不應該吧，要是採購部的那些人鬧起來了，專案上其他人都看在眼裡，早就把話傳回公司了，我們辦公室的小姑娘那更是會在知道訊息的第一時間就來跟我說。上次餘淳仲在公司說李祥的壞話都是從別的部門聽來的訊息，然後回來跟我說的。”

“那這麼說來，況也沒有那麼嚴重，是跟我說的人誇大其詞了。”苗大智緩緩說，“不過也沒關係，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，沒有任何改革會是一帆風順的，這是早就預料到了的。實在不行就要來點大作，把害群之馬給清走，其他人就會老實很多，這就要看李祥怎麼打算的了。我今天主要是想跟你討論另一件事。”

看到苗大智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，苗歆也收起了漫不經心的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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