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意義的事,總是做了又做,迴圈往復地回答同一個問題,只會讓人厭倦。
有太多的話不想問出口,譬如你在北京的未婚妻怎麼安置?你母親的強一如從前,回北京是預備要我當婦嗎?
我從前不會做的事,現在也是一樣。
接下來幾天,張序謙不再講這樣的話。
他逛了一圈自己在上海的房產,挑了一合心意的住了下來。
比起從前,他如今稜角平了許多。
12
隔天,我剛到單位,還沒來得及看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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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玲軒死後才知道她拿着炮灰劇本,是一本小說中大反派那早死的白月光。這劇本氣得她心梗,直接讓她氣回來了。只是回來的時機不太巧,正好撞上女兒白玥的成婚現場。婚禮取消,帶女兒去認爹。女兒已經懷孕了?去父留子走起,白皓晨聽起來也很不錯。女兒身體差?她爹不缺天材地寶,還愁不能讓她脫胎換骨。白玲軒沉浸在養兒女的快樂中,養一個也是養,養一群也是養。這本小說里,就沒幾個稱職的父母,都薅過來養着。養着養着,一不小心把劇本全改了。不過白玲軒想,她忍這破劇本很久了,正好全都創飛了!什麼,那姓龍的又又又追過來了?要找白玲軒報奪妻之恨?白玲軒是輔助牧師,但她老公不是啊!她女兒,她兒子,她外孫,她徒弟他們就沒一個好惹的。白玥:我是她女兒,也是九階法神,有什麼話和我說。阿寶:……我是她兒子,新任魔神皇。你,想好怎麼死了嗎?白皓晨:我是她孫子,也是神印騎士,未來的光明之神,打贏我再說。聖采兒:死神七絕——……楓秀:無語,怎麼天天都有人和他搶工作。不過,殺他真的不會髒了我的手嗎?
小姐在成親前夜。
將我送去了姑爺房中當試婚丫鬟。
姑爺果然如傳說中勇猛,差點要了我半條命。
成親後,姑爺與小姐琴琴瑟和鳴,恩愛至極。
因憐惜小姐身子,每到夜裡,他都會先拉着我去偏房發泄一通。
再回到小姐房中,憐愛的攬着她入睡。
姑爺厭惡我至極。
每次行房事時,都會罵我狐媚下作,不及小姐半分。
若不是心疼小姐,他絕不會碰我。
就這樣。
姑爺與小姐恩愛了一輩子。
我也當了一輩子暖床丫鬟。
三十年,一萬零九百五十個夜晚。
夜夜沒落下。
臨終前。
姑爺憐愛牽着小姐的手,站在我的床前,低聲嘆息:
「日後,我們就是真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了,答應我,別再將我推開了,好嗎?」
小姐哭着依偎在姑爺懷中,難過的快要暈過去。
「春杏,若是當初我沒選你做通房就好了,你搶走了屬於我一人的夫君。」
再睜眼,我回到小姐為姑爺選試婚丫鬟這日。
我跪在地上,對小姐說:
「奴婢已經有心上人了,求小姐成全。」
我穿書了,穿成一本校園甜寵文里,女主身邊那個負責起鬨的漂亮同桌。
【請宿主維持男女主甜寵主線,完成三次助攻。】
晚自習下課前五分鐘,校草陸青野抱着一束玫瑰堵在教室門口。
全班開始拍桌。
「答應他!」
「許願,快答應啊!」
我盯着許願桌上那張沒寫完的物理競賽報名表。
截止時間九點,現在八點五十五。
我看了眼許願發白的臉。她手裡的筆還懸着。
我舉起手。
「老師。有人在晚自習期間組織大型情感綁架。」
得知覬覦多年的小叔意外殘廢後,我連夜從國外飛回來。
把人按到輪椅里親了個爽!
他怒極,眼角的淚痣紅得彷彿能滴出血。
抬手扇了我一巴掌。
「我是你叔!」
我擦掉嘴角的血跡,眼冒綠光。
肆笑地逼近他,將另一邊臉也湊過去。
「野叔叔,算哪門子叔叔?」
「不過你要喜歡,等會叫你 daddy 都行。」
網購了一盆含羞草,怎麼摸都沒反應。
我想退貨,客服卻很淡定。
「親~您收到的是我們店裡最不要臉的那盆~」
「光摸不夠,還要親親抱抱舉高高,每天對它說情話哦~」
我半信半疑地照做。
後來,客服炸了。
「親!您應該沒把我之前的鬼話當真吧!」
「工人上山挖錯了,給您發的是成精的千年紫藤,會吸陽氣化成人形的那種!相當殘暴!」
「親……您還健在嗎?」
哥哥高中狀元後,被公主搶去做了駙馬。
寄來的家信總是濕漉漉的,字字都在哭訴:
「公主驕橫,我與旁人說話,她便揮鞭。」
「家門蒙羞,唯有靠阿妹救我脫苦海了。」
我捏着信紙惆悵。
忽然想起,公主上頭,可還有好幾位皇兄呢。
後來,哥哥又一次回家訴苦,卻撞見我正揚着鞭子訓人。
「阿羅,你這是在做什麼?!」
我將鞭梢一收,笑得眉眼彎彎:
「嫂子抽你一次,我便抽她哥哥一次。這不,咱們賺回來了?」
哥哥尖叫:
「可你抽的,是皇上啊!」
被接回相府一年,我習慣了認錯。
當宋若雲又一次在我身側跌倒時。
她熟稔地噙滿淚花,欲言又止地看向我。
娘失望透頂,不由分說地打了我一巴掌:
「把你帶回來,你就沒有一天安分,放過你妹妹不行嗎?」
爹滿眼不耐煩,兄長神情冷漠。
我意識到,我永遠等不到他們幡然醒悟冤枉我的那天。
於是,我選擇了離開。
那時,兄長不以為意:「外人可不會包容心思險惡之人,吃到苦頭就知道回來了。」
不是的,我在外也比在相府生活得好。
我冒着雨,拍響了王府的大門。
跪倒在與娘一向不對付的姨母跟前,聲淚俱下:
「求姨母收下我,就是做姨母的婢女,也比做娘的親生女兒要好。」
兄弟問我,娶了第三者後悔嗎?
「後悔?」
我笑笑:
「後悔沒早點離婚。」
「凌晨三點的夜宵,說走就走的旅行,還有……」
我緩緩湊近:
「在床上,薇薇可以解鎖各種姿勢,可以接受我各種無理要求,而前妻?」
「算了,不提也罷。」
兄弟默默給我比了個大拇指。
直到夜裡,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直播視頻——
《女兒已高考結束,接下來,該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了》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