漲水之後的江邊風有些大，看過了太多燈火璀璨的江，覺千篇一律，倒不是如和任俊走過來的這一段原生江岸來的好看。

“第一次來吧？”

“也不算，神往久矣。”

“什麼覺？早先有人說山蜀水淒涼地。”

“那是心境，還有人說煙火參差家百萬，波濤上下浪三千呢。反正覺，轉山轉水轉不出你我，一齣城市，就山林。一面靜謐，一面喧囂。”

“那倒也是，這裡好啊。”任俊一指對岸一片高聳的塔吊，“等等再看，聚攏來是燈火，推開來是人間。”

“誒，大爺，你說的那個廠子到底是個啥況？”

任俊想了想，“話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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