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湯山珍、鮑魚海燴、烤鰻魚、鮮菇蓋菜、紅酒牛，五樣熱菜加上六冷碟四點心，還有水果、核桃酪。

按照李春的說法，吃國家辦的流水席，上的就是這些菜。

聽著多，可真吃起來，春兒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做“位菜”。

擺盤緻，餐，別說盤子勺子碗這種，就是筷子架都是長得象，底下還印著大會堂標誌的大熊貓。

分餐制，除了冷碟，熱菜上菜就是一人一個盤子，吃完就收走。

到喜歡的，想多吃兩口，要麼從旁人的盤子裡夾，要麼可以腆著臉招服務員再要一份。

不過這種場合，李春也知道，自己小時候在村裡吃酒席學到的臉皮厚吃塊，臉皮薄吃不著的法子，是沒法施展了。

流水，不是人流水，是菜流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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