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走進中，出手，輕輕了一個字。那是“”字，金的。字在他指尖輕輕抖，然後，一幅畫面湧他的腦海——一個男人和一個人，手牽著手，站在河邊。人在笑，男人也在笑。他們的眼睛裡，有。那是相的。

李默收回手，看著那些漂浮的字，忽然明白了。萬字之心不是一個需要開啟的盒子，它不是一個需要攻克的難關。它是——一面鏡子。一面照見人心的鏡子。你心裡有什麼，它就會映出什麼。你心裡有多，它就會給你多。你心裡有多恨，它就會給你多黑暗。它不是敵人，它是你自己。

李默繼續往前走。越來越亮，字越來越多。他穿過字的海，穿過的海，穿過無數人留下的記憶和。

終於，他看到了那顆心。萬字之心。它很大，很大很大，大得像一片天空。無數個發的字，在它的表面流，像無數條河流。每一個字都是真心寫下的，每一個字都承載著一個人的記憶和。它們匯聚在這裡，形了這顆巨大的心。

李默站在它面前，渺小得像一粒塵埃。但他的眼睛很亮，比任何一顆字都要亮。

“你來了。”一個聲音響起。不是墨清的聲音，不是顧千秋的聲音，是萬字之心自己的聲音。像風，像水，像月。很輕，很，卻清清楚楚。

“我等了你很久，”萬字之心說，“十三代傳人。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你在想，你應不應該走到這裡。你在想，你還有多東西可以失去。你在想，你能不能承接下來的代價。你想得太多了。”

李默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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