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梯去斯普辦公室的時候，差點踩空臺階滾下去，幸虧斯普在後抓住了。

“你真是……”他抓住的胳膊，“讓人意外。”話裡聽不出喜怒。

這條路顧雲清覺走的時間比以往更長，開啟辦公室門的時候，斯普教授點燃了壁爐，照亮了冷的房間。

“先生，我只是不想讓自己上的憾發生在別人上。”顧雲清深吸一口氣，讓自己清醒起來。

“見到最後一面並告別，已經是絕大多數人不可能有的機會，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仁慈了。”他迅速翻找著一堆堆的瓶瓶罐罐。

顧雲清看著自己的手指，好像失神又好像過這種方式回神。

斯普教授拿過一瓶澄清的，裝在細長的試管裡：“來，喝了它。”他遞給，差點沒接住。

出個無奈的表，他開啟蓋子，然後扶住顧雲清的後腦抬頭，將慢慢倒進口中，確保全部喝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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