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歸用了兩天時間清了劉答應的底細。不是刻意去打探，而是過日常的觀察和零星的閒談，像拼圖一樣一塊一塊地把資訊拼湊起來。

劉答應名劉采苓，永安十西年選秀宮，比謝雲歸早三年。的父親是正六品的主事，在工部任職，職不大，但在京城有一些人脈。劉采苓宮後先是在華貴妃的永壽宮做選侍，一年後晉為答應，一首到現在。

長得不錯，濃眉大眼，皮白皙，在一眾答應裡算得上是出挑的。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，太碎。喜歡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，今天說這個嬪妃穿得俗氣，明天說那個宮長得狐，後天說某個答應攀附權貴。這些話傳出去，得罪了不人。

但有一個保護傘，的姑姑是華貴妃邊的一個管事嬤嬤。有這層關係在，大部分人都不願意跟計較。得罪了，就等於得罪了華貴妃，而華貴妃是後宮裡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。

這就是劉采苓敢在長樂宮裡橫著走的原因。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厲害，而是因為背後站著華貴妃。

謝雲歸把這些資訊整理好，寫在一張紙上，然後在“弱點”那一欄寫下了幾個字:碎，得罪人多，靠山是姑姑。

碎是弱點嗎？是，也不是。在一般人上，碎會招來怨恨，但在劉采苓上，碎反而了的一種保護，大家都知道碎，所以說的話沒有人當真。罵你，你笑笑就過去了，因為你知道對誰都這樣。

但碎也意味著有很多秘。一個喜歡說別人壞話的人，一定也喜歡說自己的事。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，讓自己把把柄說出來，不是什麼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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