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鏽的鐵架在頭頂發出“吱呀”的哀鳴,混著外面呼嘯的寒風,把地下室裡的恐懼擰一冰冷的繩。眾人在牆角,牙齒打的聲音蓋過了彼此的呼吸。
“完了……真的完了……”有人帶著哭腔呢喃,看著天花板的眼神充滿了恐懼。
這時,頭頂“簌簌”落下幾顆碎石,砸在積滿灰塵的地面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不將此時眾人心的恐懼無限放大。
只見那張臉就那樣突兀地“印”在斑駁的水泥天花板上,像是被人生生按進去的浮雕。沒有頭髮,沒有耳朵,只有一張扭曲的臉,皮泛著青灰的死,角咧開一個極不自然的弧度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無聲地嘶吼。
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那雙眼睛。兩顆渾濁的眼球突兀地凸出來,眼白上爬滿了暗紅的,正一左一右、毫無規律地來回轉,像是在巡視獵。它的視線在掃過在牆角的眾人時,速度突然慢了下來,那顆右眼突然死死盯住最右邊的醫生,嚇的對方瞬間尖起來,手腳並用地往後。
就在所有人心絕,以為他們被某種岩石屬的魔發現後,天花板上的面孔突然開始緩緩移。只是,那不是平移,而是像壁虎一樣著牆面蠕,當青灰的皮劃過水泥面,從天花板離時,原本青灰的卻在這一刻轉化為了正常的人類白皮,一名模樣俊俏的年郎就這樣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“……”
一時間,整個地下空間無比寂靜,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張大,瞪著雙眼,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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