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把鐵籠。應急燈和飼料從牆下一件一件搬到了外牆上。林深在牆頭上接,老趙在下面遞。鐵籠雖然不重但積大,過牆的時候被牆頭的碎玻璃掛了一下,鐵網發出一聲細微的聲。林深把籠子接過去,輕輕放在外牆腳下的泥地上。
搬完之後,林深按響對講機:“大劉,阿杰起來吧。我們在外牆這邊等他。”
過了一會兒,阿杰從樓房那邊跑過來。阿杰的臉上還有一道軍大釦子出來的紅印子,從顴骨一直延到下。他撓了撓後腦勺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怎麼多睡了這麼久,你們該我的。”
老趙把最後一箱應急燈碼在外牆腳下,直起腰看著他,角帶了一點笑意。“沒事。你值最後一班,多睡會是應該的。年輕人嘛,睡眠好。”阿杰撓後腦勺的手停了一下,然後放下來,彎腰拎起一摞鐵籠。
三人開始把外牆腳下的資往山邊搬。剛走出幾步,阿杰忽然停下來。“對了,資那邊還有一隻喪。”
林深把肩上的飼料袋換了個肩膀。“沒事。等下我們先去和大劉集合,從三樓拿了剩下的裝備,然後繞到資那邊,把那幾只喪解決了。昨晚我們觀察的時候看到散開了幾隻,應該不多。解決完了再把這最後一批東西堆過去,然後就開始往院子裡搬。”
三人先把鐵籠。應急燈和飼料暫時放在山腳一塊凸出的岩石後面,用灌木遮了一下,然後回到三樓。大劉已經把帳篷收好了,睡袋和地墊用捆紮繩勒。他把短弩掛在肩上,遞給阿杰一把砍刀。四人從三樓下來,低繞到灌木叢藏資的方向。昨晚那隻在灌木叢前面面壁發呆的喪居然還在——它在原地站了一整夜,腳下的泥土被它反覆踩踏踩出了一個淺淺的圓形凹坑。它面朝灌木叢一不,林深從側面慢慢靠近,走到十米左右的距離,短弩舉起,瞄準它的太。弩箭嗖的一聲飛出,正中頭部。喪的往前一傾,直接趴倒在灌木叢前面的泥地上。
老趙用遠鏡掃了一圈周圍——昨晚散開的那幾只喪還在附近,有的站在幾十米外的荒草地上,有的慢慢往鎮子方向走了。四人低,一隻一隻地靠近,用弩箭無聲解決了剩下的七八隻。每隻喪倒下時都是那聲不變的悶響——砸在枯草地上,揚起一小片灰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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