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起得最早。

林深從二樓下來的時候，老趙已經坐在大廳裡了，手裡端著一杯熱水，面前攤著林深的那本筆記本。他看得很慢，一頁一頁翻，偶爾停下來，用手指著某一行字，無聲地一，像是在心算。

“趙叔。”

老趙抬起頭。“你這清單，我昨晚看了一遍。”他的語氣不像是批評，但也不像是表揚，“準備得不。但有一個問題。”

林深拉過一袋大米坐下。“您說。”

“你按一個人活六個月的量，乘以七，對吧。”

“對。”

“但你沒算損耗。”老趙把筆記本轉過來，指著那行“大米二十袋”的數字，“米會生蟲，面會，臘會哈喇。你囤的這些東西，六個月之後，至一不能吃。如果儲存條件不好，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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