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秋平微微搖頭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也許是當年逃,讓他們覺得方的力量也不過如此呢,普通的犯案已經很難刺激到他們了,只有在京城這樣的環境,找一些員的眷才能讓他們興。”
宋牧馳心想目前看來也只有這樣解釋了。
“他們大致多歲了?”
“沒有人知道他們切確的歲數,但現如今年齡一定不小了,因為之前在楚國的事已經是快三十年前了。”陸秋平神似乎在回憶,也不知道是在回憶年的熱,還是曾經的憾。
“這麼老了……”宋牧馳沉思道,“看來之前的方案要調整方向了。”
之前試圖從青樓找到那些傢伙的蹤跡,不過聽了陸秋平所說,那些絕非普通的好之徒,這麼多年過去了,青樓子恐怕引不起他們的興趣。
不管是心理上,還是客觀上——修煉那種魔功,肯定良家子效果更好。
陸秋平卻一臉憂慮:“你絕非他們的對手,當年整個寒蟬衛都沒有抓到他們,真的對上只有死路一條,必須馬上想辦法把這任務摘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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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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