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條規則生的次日清晨，趙青檸做了一個決定。

要去文科樓302。

不是夜晚，不是凌晨，是最盛的正午。反覆告誡自己：這不算違背規則。規則說“夜間請勿進”，現在是白天。規則只限制了時間，沒有止進本。

——可心裡清楚，這不過是自己給自己的藉口。

真正驅使走向那棟被封鎖建築的東西，不是衝，不是好奇，甚至不是規則郵件裡那行冰冷的文字。是那枚柏樹落葉。

那枚從清風觀帶回來的、被一首珍藏在筆記本扉頁裡的柏葉。

清風觀的柏樹是李牧塵百年前親手所植。趙曉雯告訴過，那棵樹是觀中用靈氣澆灌過的，葉片自帶清正之氣，雖無驅邪殺鬼之能，卻能應穢、示警兇吉。

返校前，趙青檸摘了三片，在書頁裡帶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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