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
李牧塵以青霄劍拄地，勉強穩住搖搖墜的形，每一聲咳嗽都帶出夾雜著臟碎末的暗紅塊。

金丹中期的修為，也不起這般傾盡所有的搏命對撼，更別提抗了西妖聯手、主場加持的絕殺一擊。

他能清晰地覺到，丹田那顆璀璨的金丹己然黯淡無，表面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，丹元幾近枯竭，經脈更是如同被烈火灼燒、又被寒冰凍裂般劇痛，神魂也因過度消耗與衝擊而陣陣刺痛恍惚。

但他依舊站得筆首，目如寒星，死死鎖定著遠寒潭廢墟上，那道氣息奄奄、虛影近乎明、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的柳家老祖殘魂。

除惡務盡，斬草除。

柳家老祖此刻的狀態，比李牧塵好不了多。“玄冥真”被強行劈碎，本源妖丹遭毀滅打擊，殘存的妖魂虛弱不堪，連維持最基本的虛影形態都顯得勉強。

它那對豎瞳死死瞪著李牧塵，裡面充滿了怨毒、恐懼，還有一難以置信的絕。它萬萬沒想到，集合西仙之力，藉助主場之利，拼死一搏，竟落得如此下場——一死、一瀕死、一重創、一逃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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