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支筆，以及類似的‘遊戲’，今後切莫再。”李牧塵道。

林小雨用力點頭，心有餘悸：“我再也不敢了！真的不敢了！”

“並非要你‘不敢’。”李牧塵看著，目深邃，“而是‘不必’。世間有些事，有些界限，並非為束縛你而設。年好奇本是天，但需知好奇心亦需智慧的指引。有些領域，涉足不慎，便會招致無妄之災，甚至累及命。這並非危言聳聽。”

他的話平靜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力量，字字敲在林小雨心頭。孩低下頭，輕聲卻堅定地道：“我記住了，觀主。謝謝您的教誨。”

李牧塵這才將視線移回林文淵上：“那支民國舊筆，可己妥善安置？”

“己經安葬了。”林文淵神肅然，“就在南山公墓，柳士的墓冢旁邊。我為們立了一塊合葬碑，讓這對苦命的姐妹……在另一個世界也能相互陪伴，不至於孤單。”

這樣的安排，帶著生者一份遲來的溫與藉。李牧塵點了點頭，未再言語。如此，也好。一段越了近一個世紀的悲劇，在塵埃落定之後，能以這樣的方式獲得些許安寧，或許己是命運所能給予的最好慈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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