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天剛矇矇亮。

李牧塵換下了月華流雲袍，從箱底翻出一件半舊的道袍——這是當年從道教大學畢業時發的制式道袍，青灰，布料普通，洗得有些發白，袖口還有磨損的痕跡。

趙曉雯和李詩雨看到時，都愣了一下。

“觀主，您……”趙曉雯言又止。

“紅塵，著紅塵。”李牧塵淡淡道，“那件月白袍太顯眼了。”

他說的沒錯。月華流雲袍流，道韻天，走在都市街頭，怕是會引來無數側目。而這件舊袍，樸素得像個普通小道士，混人群便難再尋。

簡單用過早飯——清粥、鹹菜、饅頭，三人便下山了。

趙德勝早早等在村口，開著他那輛破舊的麵包車：“觀主，我送你們去車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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