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數日，道觀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。村民們依舊每日上山，取水、供奉、閒聊幾句家常，彷彿那兩個記者從未出現過。

但李牧塵知道，有些東西己經不同了。

他的靈識日益敏銳，對周圍環境的知也更加細膩。他能察覺到，偶爾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，出現在道觀所在山峰的周圍，或遠或近。

不是村民，也不是遊客，那些人停留時間不長，似乎在觀察，在測量，在記錄什麼。他們的行很蔽，普通人難以察覺，但在李牧塵的靈識覆蓋下，如同暗夜中的螢火，雖微弱，卻顯眼。

這些人，或許就是韓剛的同伴，或者屬於其他什麼部門。

方對他的興趣，顯然超出了最初的文保護和民俗管理範疇。是為了靈驗的井水？還是為了救治趙小山時展現出的異常能力？又或者，是察覺到了道觀環境的特殊變化，比如聚靈陣匯聚的微弱靈氣、古柏的異常生機？

李牧塵不得而知，但他提高了警惕。日常修煉時，他會將聚靈陣的運轉制到最低限度，只維持最基本的聚集效果，避免靈氣波被可能存在的儀探測到。

練習掌心雷則完全轉移到後山人跡罕至的深谷，並儘量控制威力和靜。煉丹、畫符等活，也都在主殿進行，並時刻以靈識籠罩道觀，監控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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